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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easurement of AI Exposure and Its Impact on Labor Demand in China: Evidence from Large Language Models
大语言模型人工智能技术发展迅速。本文利用2018年1月~2024年5月之间发布的125万条在线招聘信息,基于对岗位工作任务的具体描述,构建了各职业“大语言模型人工智能技术暴露度”,估计了人工智能技术对劳动力需求以及对岗位学历和薪资等要求的影响。研究发现,在样本期内,中国劳动力市场上新增职位的大语言模型人工智能技术暴露度呈现降低的趋势;暴露度较高的职业主要是对受教育程度要求较高和薪资较高的白领职业,包括会计、编辑、销售及程序员等。基于职业层面的工具变量的回归结果显示,技术暴露度与劳动力需求呈现负相关关系,高暴露度的职业薪资增幅下降、职业内部的薪资差距变大,对教育和工作经验方面的要求也越高。本文强调,中国劳动力市场对新技术的适应性有待加强,建议在加大对大语言模型人工智能技术的研发投入的同时,降低应用门槛,鼓励企业和劳动者使用新技术。
Abstract
The Large Language Models (LLM) and generativ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are developing rapidly. Using 1.25 million online job posts published between January 2018 and May 2024, this paper constructs the LLM-AI exposure index for each occupation based on the detailed descriptions of job tasks, and estimates the impact on labor demand. The study finds that the average AI exposure for new jobs in the Chinese labor market shows a decreasing trend during the sample period; occupations with higher exposure are mainly white-collar occupations with relatively higher education requirements and higher salaries, such as accountant, editor, salesperson and programmer. Regression results based on instrumental variables at the occupation level show a nega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exposure and labor demand, with high exposure occupations experiencing lower salary increases, larger within-occupation salary gap, and higher education and work experience requirements. This paper highlights the need to strengthen the adaptability of China's labor market to new technologies, and suggests that the threshold of AI application should be lowered to encourage enterprises and workers to adopt new technologies.
新增职位的大语言模型人工智能技术暴露度呈下降趋势
本文对2018年1月至2024年5月125万条在线招聘信息构建的暴露指数逐月加权平均并进行标准化和季节调整后发现,中国劳动力市场新发布职位的LLM暴露指数持续下降,其中2021年初至2022年下半年和2024年出现加速下降。这一趋势主要源于暴露度低的职业需求上升,而高暴露度职业需求逐步减少,显示新技术替代效应可能占据主导。
高暴露职业集中于高学历高薪白领岗位
基于DWA的LLM暴露指数最高的20个职业包括会计、编辑、销售及程序员等,其工作内容涉及大量文本处理与资料整合,任务属性偏规则化、重复性,对创造性要求较低。OLS结果显示,LLM暴露指数越高的职业对受教育年限要求更高、对工作经验要求也更高,且在控制教育和经验后薪资水平更高,说明该指数主要影响高教育、高经验和高薪职业。
技术暴露度与职业劳动需求显著负相关
在职业组别层面,以美国Felten-LLM暴露指数作为工具变量,第一阶段F统计量为104.5。工具变量回归显示,基于DWA的LLM暴露指数每增加一个标准差,职业招聘广告占市场总额比例平均下降2.3个百分点。OLS估计为下降约1.97个百分点,表明暴露度越高的职业需求缩减越明显,且该负相关关系在去除极端职业后依然稳健。
高暴露职业薪资增幅下降且内部薪资差距扩大
工具变量回归结果显示,高LLM暴露度职业的薪资水平变异系数显著提高,说明人工智能新技术可能加剧职业内部薪资不平等;虽然暴露度对职业平均薪资水平的显著影响未被发现,但高暴露职业薪资增幅出现下降。同时,高暴露职业对教育和经验的要求在统计上呈更高趋势,OLS结果显著而工具变量回归中统计上不显著。
城市层面就业冲击与职业层面一致
在城市层面,以Bartik方法构建城市—职业暴露指数工具变量,第一阶段的F统计量为12.74。结果显示,城市暴露指数每提高一个标准差,城市劳动市场需求份额下降1.2个百分点;高暴露城市薪资水平变异系数更高,薪酬不均加剧,且新招聘岗位对受教育程度和工作经验提出显著更高要求,与职业层面的结论方向一致。
核心解释变量
基于DWA的大语言模型人工智能技术暴露指数(同时使用基于Task的LLM暴露指数、Felten-LLM暴露指数作为对比;在城市层面以职业招聘广告占比为权重构建城市暴露指数)
被解释变量
职业或城市劳动力需求变化,包括招聘广告市场占比变化、受教育年限要求变化、工作经验要求变化、平均薪资水平变化及薪资水平变异系数变化(以2022年6月~2024年5月相较2019~2020年的变化量度量)
样本与数据
2018年1月~2024年5月智联招聘平台按年分层随机抽取的约125万条在线招聘广告,涵盖78个职业组别、346个职业,构建暴露指数的测度样本为77000条;城市层面样本为2018年招聘广告占全国市场比例超过0.1%的95个城市;匹配O*NET的2087个详细工作活动(DWA)和19265个任务(Task),并使用城市统计年鉴的人均GDP和产业占比作为控制变量
识别方法 / 模型设定
以美国职业对应的Felten-LLM暴露指数作为中国职业LLM暴露指数的工具变量进行职业层面两阶段最小二乘估计;在城市层面采用Bartik工具变量,以美国人工智能技术发展作为全国共同冲击,利用2015年全国1%人口抽样普查中城市职业就业占比作为权重构建预测大语言模型暴露程度,解决职业特征遗漏变量和宏观需求冲击导致的内生性问题
内生性及稳健性检验
使用基于Task的LLM暴露指数重复职业和城市层面回归,结果与基于DWA的结果基本一致;在图6中去掉市场份额变化超过5个百分点的极端职业(其他生产职业)后,暴露指数与新增用工需求的负相关关系依然稳健;同时报告了不同暴露指数之间的相关性,基于中国招聘数据构建的两个指数相关系数为0.89,与Felten-LLM指数相关系数分别为0.75和0.71;附录3和附录4进一步提供了基于Task的回归结果和客服职业人工智能替代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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