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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secting the Long-Term Performance of the Chinese Stock Market
在2000年至2018年期间,中国境内上市(A股)公司的股票收益低于境外上市的中国公司以及发达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的公司。A股公司的净现金流也低于匹配的非上市中国公司。股票收益和会计收益的欠佳表现在大市值A股公司中更为显著,而小公司在这两个维度上均未表现出落后。投资者情绪可以解释跨国样本和A股样本内部的低股票收益。上市和退市过程中的制度缺陷以及股东价值创造方面的公司治理薄弱,与股票收益和净现金流的欠佳表现相一致。
Abstract
Domestically listed Chinese (A-share) firms have lower stock returns than externally listed Chinese, developed, and emerging country firms during 2000 to 2018. They also have lower net cash flows than matched unlisted Chinese firms. The underperformance of both stock and accounting returns is more pronounced for large A-share firms, while small firms show no underperformance along either dimension. Investor sentiment explains low stock returns in the cross-country and within-A-share samples. Institutional deficiencies in listing and delisting processes and weak corporate governance in terms of shareholder value creation are consistent with the underperformance in stock returns and net cash flows.
A股公司年化股票收益较其他国家公司低约15%
利用1991-2018年及2000-2018年跨国面板数据,以年度股票收益为被解释变量,A股上市哑变量系数为-14.6%至-16.0%,且在1%水平显著。表明A股市场长期股票收益系统性低于发达及新兴市场公司,且该差距不能由宏观经济增长解释。
A股公司净现金流低于匹配非上市中国公司
以资本支出/总资产、经营现金流/总资产和净现金流/总资产为被解释变量,A股公司投资水平显著高于匹配非上市中国公司约2.2个百分点,但净现金流低约3.63个百分点,经营现金流低约4.07个百分点,表明投资效率低下。
大市值A股公司表现更差,小市值公司未落后
在跨国回归中,剔除最大30%A股公司后,A股哑变量系数变为不显著;仅保留最大30%公司时,系数为-15.52%且在1%水平显著;仅保留最小30%公司时,系数为正但不显著。说明A股市场欠佳表现主要由大公司驱动。
投资者情绪是跨国样本中低收益的主导因素
以年度股票收益为被解释变量,加入情绪因子后,情绪指标每增加一个标准差,下一年股票收益下降约4.4至6.8个百分点,且在1%水平显著。表明投资者情绪对A股及全球市场低收益具有首要解释力。
公司治理指数越高,股票收益与净现金流越高
跨国样本中,G-Index-I每增加1分,年股票收益增加约1.63个百分点,且在1%水平显著;A股样本中,G-Index-A每增加1分,年股票收益增加约1.36个百分点。治理改善与更高投资、经营现金流及净现金流相关。
核心解释变量
A股上市哑变量(A-share Listed)、外部上市中国公司哑变量、公司治理指数(G-Index-I、G-Index-A)、投资者情绪指标(Sentiment 1、Sentiment 2、AH溢价、股票换手率)、IPO前后ROA变化、金融抑制变量(实际利率)
被解释变量
年度股票收益(经拆股和通胀调整)、净现金流/总资产、经营现金流/总资产、投资/总资产、ROA变化、ROS变化、总应计/销售收入
样本与数据
1991-2018年全球106个国家157个交易所超过113,000家公司,其中A股公司3,695家、境外上市中国公司1,770家;重点分析期间为2000-2018年。另使用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CIED)1998-2013年规模以上非上市制造业企业进行匹配。
识别方法 / 模型设定
采用加权最小二乘法(WLS)跨国回归,以滞后一年市值加权;控制年份、行业固定效应及国家、公司层面变量;使用最近邻匹配法为A股公司匹配同行业相近规模的非上市中国公司和境外上市中国公司;构建无限期理论模型推导制度缺陷、行为偏差与金融抑制假说。
内生性及稳健性检验
剔除IPO年份(第0年及+1年)重新回归;分别剔除国有企业、大市值公司或仅保留小/大市值子样本;使用对数收益、剔除仙股、OLS回归;控制股票贝塔、收益波动率、市净率等资产定价因子;使用组合排序和组合回归;替换AH溢价和换手率度量;剔除ST公司;以上检验结果均保持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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