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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Government Construction Empowers Foreign Investment in Counties: Evidence from County-level Governments Launching Government WeChat
积极吸引和利用外商投资,是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重要内容。本文以中国县级政府开通政务微信为准自然实验,在国际生产折衷理论框架下,基于政务微信大数据,系统考察了数字政府建设对县域外商投资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研究发现,县级政府开通政务微信能够显著提升县域内外资企业注册数量。机制分析表明,一方面,政务微信通过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和弱化不确定性感知缓解了外商投资过程中的“外来者劣势”;另一方面,开通政务微信也有助于提升市场潜力,从而促进县域吸引外资。同时,政务微信对县域外商投资的促进作用在政务服务功能数量较多、政府回应性较强以及非正式制度环境较好的地区更为显著。除了推动县域外商投资外,政务微信也显著促进了当地经济增长,具有“稳增长”作用。
Abstract
Actively attracting and utilizing foreign investment is a crucial component of promoting high-level opening-up and establishing a new framework for an open economy. This study utilizes the rollout of WeChat accounts by county-level governments in China as a quasi-natural experiment within the OLI paradigm of international production to systematically examine the impact of digital government development on foreign investment at the county level. Using data from government WeChat posts, the study finds that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se accounts significantly increases the number of foreign-invested enterprises registered in the counties. Mechanism analysis reveals that government WeChat reduces institutional transaction costs and alleviates uncertainty perceptions, thereby mitigating the 'liability of foreignness' in the foreign investment process. Additionally, the launch of government WeChat enhances local market potential, further facilitating foreign investment attraction in county regions. Heterogeneity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the positive effects are more pronounced in areas with a greater scope of government service functions, stronger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 and a more favorable informal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Further analysis demonstrates that the introduction of WeChat by county-level governments has also significantly promoted local economic growth.
开通政务微信显著增加县域外资企业注册数量
基准回归显示,县级政府开通政务微信(WeChat)的估计系数为0.021,在1%水平上显著,表明开通政务微信显著提升了县域内外资企业注册数量。将核心解释变量替换为政务微信发文数量后,发文数量每提高一个标准差,当地新增外资企业数量平均增长约5.53%,效应兼具统计显著性与经济显著性。
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是重要机制
机制检验发现,政务微信开通显著增加了县域内外资企业营业执照登记日期晚于成立日期的数量及占比。分组检验显示,在制度性交易成本较大的地区,政务微信对外商投资的促进效应(系数0.040)显著大于制度性交易成本较小的地区(系数0.004),表明政务微信通过优化政务服务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缓解“外来者劣势”。
弱化不确定性感知促进外商投资
以县委书记和县长变更衡量经济政策不确定性(EPU),结果显示EPU显著抑制外商投资。交互项分析表明,政务微信经济政策发文量与EPU的交互项系数显著为正,说明政务微信通过发布政策信息能够显著降低外资企业的不确定性感知;同时政务微信开通显著提升了政府网站对招商引资及工商事务留言的回复数量,强化了政企互动。
提升市场潜力和稳定要素供给是另一机制
以县域二三产业增加值与行政区面积之比(MA1)和基于Harris(1954)构建的市场潜能指标(MA2)衡量市场潜力,政务微信开通系数均显著为正。同时,政务微信显著促进了县域劳动力要素供给(常住与户籍人口差值)和资本要素供给,表明其通过稳定要素供给提升县域市场潜力,增强对外资的吸引力。
政务服务功能多、回应性强及非正式制度好时效应更显著
异质性分析显示,在政务服务功能数量较多、政府回应能力较强以及非正式制度环境较好的地区,政务微信对外商投资的促进效应更为显著。此外,政务微信开通也显著促进了县域GDP增速,表明其通过吸引外资进一步发挥“稳增长”作用。
核心解释变量
核心解释变量为县级政府是否开通政务微信的虚拟变量(WeChat),并以其替代变量政务微信发文数量(WeChat_sum)进行扩展分析
被解释变量
被解释变量为县域外商投资水平(FDI),以县域当年新注册的外商独资企业数量经标准化处理后衡量
样本与数据
样本为2009-2022年中国1479个普通县域(剔除市辖区和县级市)的面板数据,共20681个观测值。数据来源包括:政务微信数据来自搜狗微信搜索平台,外资企业数据来自全国工商企业注册信息数据库,县域统计数据来自中经网数据库、CnOpenData数据库、历年《中国县域统计年鉴》及各省统计年鉴
识别方法 / 模型设定
采用多期双重差分法(DID),以县级政府开通政务微信为准自然实验,开通县域为实验组、未开通县域为对照组。识别策略包括:控制县域和年份固定效应;进行事前趋势检验(事件研究法)和Honest DID敏感性检验;使用县域到'八纵八横'光缆骨干网节点城市中心的最小距离作为工具变量;采用双重机器学习法缓解遗漏变量问题
内生性及稳健性检验
稳健性检验包括:安慰剂检验(500次随机抽取伪实验组);替换被解释变量(实际利用外资金额、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新设外资企业数量与县域人口比值);倾向得分匹配(1:1最近邻匹配,卡尺0.05);两阶段双重差分稳健估计量;控制省份-年份和城市-年份联合固定效应;缩短样本区间至2013-2022年;排除上级政府开通政务微信的影响
A股上市公司微信公众号全文数据
微信公众号可支持的研究问题:本数据集提供A股上市公司微信公众号全文信息,可扩展研究企业层面数字平台使用与其吸引外资、信息披露质量之间的关系。
中国县域统计年鉴数据
县域经济可支持的研究问题:本数据集包含中国2000多个县域的社会经济指标,为研究县域外商投资、经济发展与数字政府建设的关系提供了核心县域层面控制变量数据。
中国工业企业数据
工业企业可支持的研究问题:本数据库收录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经营与财务信息,可用于分析外资工业企业特征,或如本文机制检验中用于测算县域制度性交易成本。
中国工业企业基本信息扩展数据
工业企业可支持的研究问题:本数据匹配了中国工业企业基本信息,可用于研究县域内外资工业企业的注册、存续与经营状况。
中国记者信息数据
记者证可支持的研究问题:本数据记录记者信息,可用于分析媒体关注度与信息环境对县域外商投资活跃度的影响。
中国社会组织名录数据
社会组织可支持的研究问题:本数据收录111万个社会组织名录信息,可作为地区非正式制度环境的代理变量,用于分析对社会组织与外商投资的交互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