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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iff Barriers, Knowledge Flow, and Breakthrough Innovation in Latecomer Countries: A Study Based on China and US Patent Texts
突破性创新是后发国家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关键驱动力，但其培育常受到先发国家关税壁垒的制约。本文基于中国和美国的专利文本，利用AI大语言模型S-BERT构建了专利层面的突破性创新和跨国知识流动指标，并采用双重差分法考察了加征关税壁垒对后发国家突破性创新的影响及其传导机制。研究发现，外部关税壁垒对后发国家企业的突破性创新有不利影响，对渐进性创新的影响不显著；机制分析表明，外部关税壁垒并未通过“资金流”路径降低企业的研发投入，而是通过减少行业间和行业内的跨国知识流动，对突破性创新产生负向影响；进一步分析表明，引进创新前沿国家的外商直接投资（FDI）、前往创新前沿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OFDI）以及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可以不同程度地缓解外部关税壁垒对突破性创新的不利影响。本文采用中美专利文本语义测度跨国知识流动，缓解了传统专利引用数据的测量偏误。本文结论为后发国家在日益复杂的国际环境下依托国际知识网络和高水平开放培育突破性创新提供了经验证据和政策启示。
Abstract
突破性创新是后发国家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关键驱动力，但其培育常受到先发国家关税壁垒的制约。本文基于中国和美国的专利文本，利用AI大语言模型S-BERT构建了专利层面的突破性创新和跨国知识流动指标，并采用双重差分法考察了加征关税壁垒对后发国家突破性创新的影响及其传导机制。研究发现，外部关税壁垒对后发国家企业的突破性创新有不利影响，对渐进性创新的影响不显著；机制分析表明，外部关税壁垒并未通过“资金流”路径降低企业的研发投入，而是通过减少行业间和行业内的跨国知识流动，对突破性创新产生负向影响；进一步分析表明，引进创新前沿国家的外商直接投资（FDI）、前往创新前沿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OFDI）以及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可以不同程度地缓解外部关税壁垒对突破性创新的不利影响。本文采用中美专利文本语义测度跨国知识流动，缓解了传统专利引用数据的测量偏误。
外部关税壁垒显著抑制企业突破性创新，对渐进性创新影响不显著
以2018年美国对华加征关税为外生冲击，采用双重差分法分析1356家中国上市公司2015-2019年数据。结果显示，关税冲击强度每增加一个标准差，企业突破性创新数量显著减少，而对渐进性创新数量无显著影响，表明关税壁垒主要损害高风险、高投入的突破性创新活动。
关税壁垒通过减少跨国知识流动而非资金流抑制突破性创新
机制检验发现，关税冲击对企业研发投入、内部现金流及外部融资均无显著影响，排除了“资金流”渠道。但显著降低了企业专利与美国专利的文本相似度，即行业内和行业间跨国知识流动减少，进而抑制突破性创新，验证了“知识流”机制。
关税冲击对技术前沿企业、GVC高参与度企业和大企业影响更显著
异质性分析显示，外部关税壁垒对处于技术前沿、全球价值链参与度高以及规模较大的企业的突破性创新负向影响更为显著，这些企业更依赖国际前沿知识和全球创新网络。
引进FDI、开展OFDI及自贸区建设可缓解关税壁垒的不利影响
拓展分析表明，来自美国及其他创新前沿国家的FDI、中国对美国等创新前沿国家的OFDI，以及所在城市设立自由贸易试验区，均能不同程度地正向调节关税冲击对突破性创新的负面影响，其中来自美国的FDI和OFDI的缓解效应更强。
核心解释变量
企业层面的关税冲击强度（Exposure×Post），依据2016年企业对美出口产品结构与美国加征关税税率的加权平均值构建
被解释变量
突破性创新（数量、虚拟变量、占比）与渐进性创新数量，基于专利文本语义相似度测度
样本与数据
2015-2019年1356家中国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涉及中美专利数据、美国对华关税清单、中国海关数据库及CSMAR财务数据
识别方法 / 模型设定
以2018年3月美国宣布对华加征第一轮500亿美元关税作为外生冲击，采用双重差分法（DID），识别关税冲击对企业二元创新的因果效应
内生性及稳健性检验
进行了事前平行趋势检验、负权重问题检验、排除其他贸易轮次及其他贸易伙伴影响；同时进行缓解计数变量计量偏误、更换关税冲击指标、更换突破性创新衡量方法及聚类标准误等稳健性检验，结果均保持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