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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 Priced in Capital Markets? Evidence from Chengtou Bond Credit Spreads
改善政府回应的努力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显现成效,这种付出即时性与激励长期性之间的矛盾会削弱地方政府持续提升回应能力的积极性。本文基于"领导留言板"海量的公众留言,采用自然语言处理模型来构建政府回应的度量指标,研究资本市场是否能够为改善政府回应提供即时激励。结果发现,改善政府回应能够显著降低城投债的信用利差,这说明地方政府为改善回应所付出的努力能够被资本市场识别并转化为融资成本的下降。机制分析表明,政府回应通过提高地方政府的组织声誉以及形成清廉的制度环境来降低城投债的信用利差。进一步分析发现,在公众投诉政府机关、公众诉求较为复杂的留言样本以及非中央巡视期间、审计监督力度较弱的地区,改善政府回应对城投债信用利差扩大的抑制作用更加明显。本文研究表明资本市场能够为积极回应公众诉求的地方政府提供即时激励,这对于提升政府治理能力具有积极作用。
Abstract
Improving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 requires long-term effort, creating a tension between immediate costs and delayed incentives that may discourage local governments. Based on massive public messages from the Local Leadership Message Board (LLMB), this paper uses 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 models to construct measures of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 and examines whether capital markets provide immediate incentives for improvement. The results show that better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 significantly reduces the credit spreads of chengtou bonds, indicating that local governments' efforts are recognized by capital markets and translated into lower financing costs. Mechanism analysis suggests that responsiveness lowers credit spreads through enhancing local governments' organizational reputation and fostering a clean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Further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suppressing effect is more pronounced for messages complaining about government agencies, those involving complex public demands, and in regions without central inspections or with weaker audit oversight. This paper demonstrates that capital markets can provide immediate incentives for local governments that actively respond to public appeals, which is conducive to improving government governance capacity.
政府回应速度每上升一个标准差,城投债信用利差下降6.14个基点。
基准回归结果显示,政府回应速度(rs)的系数在1%水平下显著为负。政府回应速度每上升一个标准差(0.2465),城投债信用利差下降0.2490个百分点,即6.14个基点,相当于均值的2.50%,说明政府回应速度越快,城投债信用利差越低。
政府回应质量每上升一个标准差,城投债信用利差下降5.27个基点。
基准回归结果显示,政府回应质量(rq)的系数在1%水平下显著为负。政府回应质量每上升一个标准差(1.0088),城投债信用利差下降0.0522个百分点,即5.27个基点,相当于均值的2.14%,说明政府回应质量越高,城投债信用利差越低。
政府回应通过提升组织声誉降低城投债信用利差。
机制检验发现,政府回应速度(rs)和政府回应质量(rq)对政府声誉(reputation)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0667和0.0377,均在1%水平下显著为正,说明政府回应速度越快、质量越高,公众对政府履职表现越认可,政府的组织声誉越好,进而降低城投债信用利差。
政府回应通过形成清廉制度环境降低城投债信用利差。
机制检验发现,政府回应速度(rs)和政府回应质量(rq)对地区腐败程度(corrupt)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1428和-0.0372,均在1%水平下显著为负,说明政府回应速度越快、质量越高,公众通过正式渠道解决诉求的可能性越大,地区腐败程度越低,清廉的制度环境进而降低城投债信用利差。
政府回应对城投债信用利差的抑制在投诉政府机关及诉求复杂样本中更显著。
分组回归显示,在投诉对象为政府机关的样本中,政府回应速度和质量对信用利差的负向影响(系数分别为-0.1032和-0.0296)显著大于投诉非政府机关样本(系数分别为-0.0999和-0.0219);在留言问题复杂样本中,负向影响(-0.2073和-0.0507)显著大于问题简单样本(-0.1874和-0.0430),组间差异检验均显著。
政府回应对城投债信用利差的抑制在非中央巡视期间及审计监督弱地区更显著。
分组回归显示,在非中央巡视期间,政府回应速度和质量对信用利差的负向影响(系数分别为-0.2640和-0.0580)显著,而中央巡视期间不显著;在审计监督力度较弱的地区,负向影响(-0.2031和-0.0354)显著大于审计监督力度强的地区(-0.1569和-0.0257),组间差异检验均显著。
核心解释变量
核心解释变量为政府回应速度(rs)和政府回应质量(rq)。政府回应速度采用公众诉求在10个工作日内被回复的比例度量;政府回应质量基于BERT模型对政府回应内容分类(未回复取0、知情告知取1、建议说明取2、开展调查取3、实际解决取4)后取地区-季度平均值。
被解释变量
被解释变量为城投债信用利差(spread),使用城投债券的到期收益率与相同剩余期限国债到期收益率之差衡量,基于每日收盘数据计算每只城投债在每个年-季度的信用利差均值。
样本与数据
样本为2011-2022年发行的城投债,剔除信用利差为负的样本、省级城投公司发行的城投债(不含直辖市),最终覆盖310个地级行政单位及4个直辖市,共计36612只城投债,获得261266个城投债-季度观测值。政府回应数据来自人民网领导留言板,城投债数据来自万得数据库,地区经济数据来自CEIC和国家统计局。
识别方法 / 模型设定
基准回归采用年-季度固定效应和债券固定效应模型。为处理内生性问题,使用居民采取集体行动的倾向程度作为工具变量进行回归,并利用省级政府颁布做好网民意见回复的政策文件构建错时双重差分模型。
内生性及稳健性检验
稳健性检验包括:(1)采用15个工作日内回复率替代政府回应速度,采用延迟回应、转接回应和直接回应三类替代政府回应质量;(2)剔除解决难度较大的公众诉求样本;(3)剔除留言归属城市与IP位置不符的样本。此外还采用添加主政官员个体固定效应等方法缓解内生性,结果均保持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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